第二十八章定终身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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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英浮早前曾无意间提过,青阳晟早已对他动了杀心。如今他忽然被单独传召,姜媪坐立难安,径直守在章华宫外。
  她隐在廊柱阴影深处,不敢靠近,亦不敢远离,夜色渐深,月色透过薄云,朦朦胧胧地洒在她身上,将她眉眼晕染得愈发清冷疏离,周身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沉静,却也藏着掩不住的焦灼。
  偏巧这一幕,被途经此处的青阳襄撞了个正着。
  他远远便瞧见廊下站着一道身影,月光将人晕染得半明半暗,看不清容貌,只余一道纤弱轮廓,静立原地,似在苦等某人。
  他脚步微缓,须臾便已认出——是那日跪在母妃宫外,连头都不敢抬起的婢女。
  姜媪亦察觉到来人。
  月光之下,男子一身华贵锦袍,气宇轩昂,步履从容散漫。她不识得此人,只依稀听过宫人尊称一声殿下,心中当即断定,必是某位皇子。
  一念及此,心慌意乱。
  她怕眼前之人,又是下一个青阳熙。
  怕他逼她下跪,逼她爬行,给她折辱不堪。
  她骤然垂首,指尖死死攥紧袖口,指节泛白。
  青阳襄行至她面前,驻足而立。
  他垂眸,静静打量着她:看她紧垂的眉眼,看她紧抿的唇线,看她攥得发白的指节,眼底藏着压抑到极致的恐惧。
  他忽而低笑一声。
  “我又非洪水猛兽,”语气轻慢,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,“何至于怕成这样?”
  话音未落,他抬手,指尖径直伸向她眉眼。
  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白皙的指骨,带着漫不经心的温柔,亦是毫不掩饰的轻薄试探。
  “倒是奇了,我总觉得你……”
  他的指尖尚未触及姜媪分毫,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从章华宫宫门处传来,硬生生打断了这暧昧又紧绷的氛围。
  英浮刚从宫内走出,抬眼便撞见这一幕:月光如练,男子身着锦色华服,身姿挺拔,抬手的动作看似温和,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慢;身前的女子素衣而立,霞姿月韵,清逸出尘,却眉眼紧绷,满是疏离,这看似般配的画面,在他眼中却刺目至极。
  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不悦与冷意,面上依旧维持着分寸,缓步上前,对着青阳襄躬身行礼,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半分情绪:“英浮,见过六殿下。”
  行礼的同时,他伸手快而稳地将姜媪拉至自己身后,用身躯牢牢将她护住,动作轻柔,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占有,分明是宣示,亦是警告。
  青阳襄目光在二人之间淡淡一扫,转瞬便已了然。
  那笑意浅淡即逝,眼底只剩通透。他收回手,神色恢复如常,并未再多做纠缠,只是淡淡寒暄了两句,旋即转身离去。
  直到青阳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,英浮才缓缓转过身,紧绷的神色稍稍柔和了些许,看向身后的姜媪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却也藏着方才压抑的情绪:“怎么来这里了?”
  姜媪抬头望着他,眼底的慌乱尚未完全散去,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委屈与担忧,轻轻拽着他的衣袖:“奴婢担心你……害怕……”
  她未说害怕什么,可他全都懂。
  英浮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头那点不悦瞬间消散,只剩下满心的怜惜,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温和却坚定,让她安心:“没事,不过是寻常传话,你不必这般忧心。”
  说罢,他轻轻牵起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,姜媪静静跟在他身后,望着他沉稳可靠的背影,她沉默着,悄悄回握,将他的手攥得更紧。两人缓缓走在静谧的宫道上,月色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交迭一处,密不可分。
  方才的暗流涌动,终究化作了此刻相伴的温柔。
  ———
  刚踏入小院,英浮便将姜媪径直抵在斑驳的木门上。
  门板发出一声闷响,震得她后背一阵发麻。他一只手稳稳垫在她身后,另一只手则捧起她的脸,轻轻摩挲着她的眉眼。
  月光从门缝间悄然渗入,落在二人之间,薄薄一层,清冷如霜,又朦胧似纱。
  他俯首,吻落在她眉宇间。
  唇瓣柔软,却灼烫如火,触上眉心的刹那,灼得她心神一颤。
  “他碰过这里?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她声线轻软,微带颤意。
  他又吻上她的眼睫,左一下,右一下,轻柔得如同蜻蜓点水,却带着步步紧逼的占有。
  “这里呢?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
  他再吻上她的鼻尖,唇尖轻轻一点,短暂停留,转瞬离开。
  “这里呢?”
  姜媪未答,只抬眸望他。
  月光落进她眼底,澄澈明亮,宛若两汪秋水。
  “殿下,”她声音柔得发绵,似浸了水一般,“你这般疑心阿媪,究竟是在不安什么?”
  英浮沉默不语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。
  望进她被月光晕染的眉眼,望过她微泛红的鼻尖,最终停在她被他吻过、微微翕动的唇瓣上。
  “我想要你。”他嗓音低沉喑哑,字字都带着滚烫的灼意,“就在此时,此刻。山川为证,日月为鉴,天地为媒。”
  姜媪的脸腾地红了,从脸颊漫到耳尖,再顺着脖颈一路往下,灼透衣衫。
  她慌忙抬手去捂他的嘴,指尖刚触到他温热的唇,便似被烫到一般,仓皇地缩了缩。
  “你……好歹回屋再说。”她声音细弱,轻得几乎听不清。
  英浮低笑一声。
  那笑意极淡,转瞬即逝,却偏偏被她清晰捕捉。
  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她将脸颊埋进他胸口,再不敢抬眼。
  他抱着她缓步向屋里走去,入了内室,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。
  褥子本是微凉,可她刚一躺下,周身便被他滚烫的气息尽数笼罩。
  他俯身压下,手臂撑在她身侧,将她整个人温柔而霸道地圈禁在方寸之间。
  “姜媪。”他唤她全名,一字一顿,不再是亲昵的“阿媪”,而是带着宿命般的郑重。“给我。一辈子都归我,好不好?”
  姜媪没有说话,她只是伸出手,环住他的脖颈,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。
  他低头,一口含住。唇舌交缠,她尝到他嘴里的味道,淡淡的茶香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苦涩。她的手去解他的衣带,他也去解她的。两个人的手都在抖,衣裳一件一件落下来,落在榻边,落在地上,落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。
  他稍稍退开些,垂眸凝望着身下的她。
  床头烛火轻颤,将她整个人映得柔光莹莹,肌肤胜雪,泛着温润的光。
  挺翘的乳房,纤弱的腰肢,一身素白肌肤上,散落着他方才留下的点点红痕。
  似红梅绽于落雪,又似桃花飘零清溪,艳得惊心,柔得蚀骨。
  他垂眸,静静望着身下的她。
  她闭着眼睛,安安静静躺在他身下,
  烛火轻轻跃动,在她脸上染开一层薄绯,从脸颊漫至耳尖,再淌过纤细脖颈,一路往下,晕开在锁骨深处。
  他低下头,含住了她。
  舌尖抵上去的时候,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,舌尖描摹着奶头的形状,一圈一圈,慢慢地,她的呼吸重了,胸口起伏着,奶头在他唇齿间胀大,挺立,他吮了一口。
  她喉间溢出一声轻闷的低吟,他便又吮得力道重了几分。
  她身子瞬间便软了,彻底瘫在他怀里,化作一汪无骨的春水,眉眼迷离,浑身再无半分力气,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  她手指深深埋入他发间,随着他的动作,忽而收紧,忽而松开,再一次紧紧攥住。
  他温柔覆上,辗转吮吻,舌尖轻探,描摹着她的乳肉,细细厮磨,缱绻不休。
  她开始发抖,从肩膀抖到指尖,嘴里含混地喊着“殿下”,一声比一声轻,一声比一声软,一声比一声媚。
  他的手扣着她的腰,把她往上提了提,方便他含得更深。她的腿缠上来,缠着他的腰,脚踝交迭在他身后,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。
  他不肯放。
  她亦不愿松。
  两人这般紧紧缠缚,抵死相依,谁也不愿先一步退却。
  烛火在暗处明明灭灭,节奏恰与那急促的喘息相合,一声重过一声,交织着唇边压抑不住、细碎溢出的轻吟,缠缠绵绵,永不分离。
  她忽然轻声开口:“夫君,这是……把阿媪当药了?”
  他身形微顿,随即低笑出声,笑声沉哑,埋在她发间。“嗯。”他哑声应下,语气缱绻又笃定,“治我相思入骨的药。”
  他跪在她双腿间,伸手去采那桃花蕊。指尖探进去,温热,湿滑,层层迭迭的肉瓣裹着他,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。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、软软的膜,停了一下,抽出手指。
  她下身忽然空了,空得发慌,下意识把腰抬起来,臀高高翘起,声音娇软动人:“夫君,你怎的不要阿媪了?”
  英浮重新覆上去,把她牢牢箍在怀里。
  “阿媪,”他的声音低哑,“若是疼,便咬我。”
  他抵着她,下身用力一挺。
  那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巨斧劈开了,从里到外,从下往上,整个人都被撕裂了,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  她浑身都在轻颤,却半点也不舍得伤他,只死死咬着自己下唇,将唇瓣狠狠陷进齿间,隐忍到发白。
  他亦是隐忍到极致,玉穴内狭窄而紧窒,他只得万般小心,不敢贸然深入。
  此时才堪堪入了一半,便被她紧紧绞住,动弹不得。
  进一分,怕她疼得受不住;
  退一寸,又舍不得这片刻温存。
  他俯首,将她的唇肉从齿间的轻咬中解救出来。
  拇指摩挲过她下唇那一道深深的齿痕,随即吻下,极尽缠绵,极尽温柔。
  他吻过她的唇,吻过她颈间,吻过她小巧的耳垂。
  手在她身上温柔游走,抚过她后颈,抚过她的乳房,抚过她的纤腰,所过之处,皆带滚烫温度。
  他用力将她揉进怀中,仿佛要将她嵌进骨血,融进命里,再也不分彼此。
  她慢慢放松了,身子不再抖了,手攀上他的背,指尖陷进他的肩胛。
  他这才开始动,很慢,很轻,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去。她咬着唇,闷哼了一声,腿又缠上了他的腰。
  “阿媪。”他哑声唤她。
  “嗯。”她埋在他怀中,声音闷闷的,带着缱绻的软意。
  “阿媪。”他又唤,一遍,一遍。
  “夫君。”她温顺地应着。
  他收紧手臂,将她死死锢在怀里,声音发紧,带着蚀骨的不安与偏执:
  “你是我的,别离开我,无论发生什么,都别离开我。答应我,答应我,好不好?”
  她抬手,环住他的脖颈,声音轻软,却无比坚定:“好。”
  一颠一漾,是蚀骨的酸麻,又是昏沉的醉。
  腰身轻辗,时沉时浮,意乱情迷。魂梦相随。
  一晌迷离,几番酸软。刹那缱绻,入骨痴缠,春宵那刻,腰身轻颤,共携魂魄,直上云天。
  等英浮终于餍足时,姜媪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,软在了他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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