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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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林稚狠狠咬了他一口,陆执指尖很快冒血,他不在意地将血珠滴上艳红奶头,奶水被染成红色,顺着腰腹蜿蜒。
  “你干嘛!”她是真的很生气,都说了不要拍还对着镜头说这些污言秽语,不知道的人听了,还以为、还以为是她求着陆执肏自己!
  陆执被咬了一口,神情反而更加冷静,他漠然摁住林稚的腰让她无法逃离,放下手机,“留个证据,免得哪天你又赖皮。”
  林稚被突如其来的深吻搅得脑中眩晕:“什么证据……赖什么皮……”
  “说我没让你爽,用这个理由来和我分手。”
  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  “说和我在一起一点也不快乐,对我腻了。”他拢住那截细弱的脖颈,“说我不是你的理想型,说讨厌我,不想和我在一起。”
  字字句句重复得半点不错。
  林稚呜咽:“你又想掐死我吗……”
  “你明知道我不会。”陆执彻底卸力,阴茎也因这一下而迅猛地嵌入腿心,她被插得一哆嗦,感觉有热流涌入穴里。
  “你明知道我不会这样对你,又为什么用这些奇怪的理由,还是说你有了自己的理想型?你喜欢上别人了,才会突然跟我分手?”
  陆执的指腹在颈上轻蹭,“那对我来说,也很不公平。”
  “我不会让你腻。”
  直到现在,林稚才发觉他说的是不会是指不会对她做那些让她想要分手的事。
  陆执流了很多汗,他好像热得不行,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淌过骨相极好的面容,汇集在睫毛上,竟然让他眨了眨眼睛。很清冷的眼神,却像流泪似的氤氲一层水雾,汗珠从他纤长的睫毛倏然落上林稚怔愣的脸庞,水花在她心里四溅,空气中有无声爆鸣。
  “你说的理由,全都不成立。”
  林稚又被他用镜头对准苹果似的一张泛红脸蛋,鸡巴顶两下,她呜咽,陆执按了暂停:“分手申请,驳回。”
  阴茎依旧堵在穴里,小腹有种微妙的饱胀,她一直觉得被射精的感觉很新奇,并不算滚烫的精液快速而汹涌的灌溉进烂熟到不停收缩的甬道里,慢慢被穴肉吸收,胶黏着融为一体。
  这种感觉很奇妙,她慢慢在陆执的注视下闭上眼睛,性器又抽插两下让她小腹更加酸涩,有排精的欲望,却被龟头堵住,无法泄出那些黏稠的液体。
  林稚第一次真正觉得,和陆执好像不再只是兄妹关系。
  她试着用另一种角度去审视这个这具已近成年的男性躯体,感受他滚烫的温度,还有剧烈跳动的心。
  陆执抽出性器,精液瞬间流失,林稚在抵御不住的快感中抱怨:“你没说……”
  “我下次会提醒。”他起身擦了下阴茎,弄脏的纸团就扔在她的垃圾桶里,散发着浓郁的腥气。
  “我明天早上送你。”
  林稚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,“我和张窕约了要一起上学。”
  “七点三十。”陆执说,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  他转去卫生间,出来时手里拿了毛巾,林稚再不愿也被他强硬拽出,捆缚了一整晚的绳子松开,睡裙皱皱巴巴,已然不能再穿。
  “一会儿去我那儿睡。”陆执声线干净,“你的床单湿了,再换也浪费时间,跟我过去,明早再收拾。”
  “可是……”林稚又在犹豫。她正在被清理的小逼还在发颤,肏得太狠了,一时半会儿翻不了阳台。况且,林稚偷偷瞧他凌厉的眉眼,她也不想过去。
  “我抱你,你的床单也给我洗。”
  都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会显得不通人情,林稚嗫嚅着,陆执探入手指抠挖出穴里的浓精,精液味又腥又浓,她被熏得眼前发晕。
  陆执轻摁鼓鼓的肚皮,小逼“咕唧”一声又吐浓精,他看了会儿似在思考解决办法,林稚就盯着他紧皱的眉心,没多久那张剑眉星目的脸庞再度抬起,她不敢看,心虚地瞟来瞟去。
  “就这样吧。”陆执给自己擦手,“射太多了一时弄不干净,让它吸收一会儿,明早再给你处理。”
  “吸收?!”林稚差点跳起来,“这个东西怎么能留在里面一晚上呢?不行不行不行!”她一连说了三个“不行”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你再给我弄一会儿,留着,不行!”
  陆执眸色变沉,林稚才发觉自己的话有歧义。
  “陆执……”
  “先跟我过去。”他连人带被一把将林稚抱起,“要弄也过去再弄,在这里,不安全。”
  明明跟他过去才会不安全。
  林稚仍旧不愿意。
  可连番被拒绝的陆执已经明显没了跟她折腾的好脾气,卧室门打开,他按低女孩的头,“别出声。”
  林稚惊恐缩进被子里。少年的闷笑带着不怀好意,林稚只能恼怒地锤一下微微泄愤,像个无自主能力的玩偶般,被他竖抱回隔壁。
  那么柔软的大床,她这么轻也凹下去。掀开被子拨出赤条条一个少女,陆执没多看,扔了件睡衣,“穿我的。”
  上面都是他的气息。
  林稚猝然被茉莉香味扑鼻,不是第一次睡他的大床,却是第一次有可能同榻而眠。
  陆执背对着她换衣,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隐私,倒三角身材,背肌紧实,小麦色肌肤,背沟显眼,很有力量感的一根线条径直收进紧窄后腰,运动裤松垮系拢,他再要当着她的面脱下去,林稚:“你干嘛!”
  她捂住眼睛,“要换去卫生间啦!”
  陆执顿住,回头。
  女孩穿着他的睡衣,宽大到仿佛是件睡裙,腿根处是恰好遮完小逼的衣摆,两腿并着,长腿微微弯曲。
  也对他很没有防备的一种状态。
  “你走了吗?”她悄悄睁开一点指缝,眯着眼瞥见依旧伤风败俗的裸男背影,“你怎么还不穿衣服呀!”
  陆执走过去,跪上床时床铺轻轻凹陷,林稚亦被迫跟着弹动几下,像端坐在床上的豌豆公主,被他拉过遮眼的手,放在自己腰间,裤腰松垮微微露出一点内裤边,“你帮我脱?”
  腹肌紧实坚硬,林稚虽然不懂脱裤子为什么要按在腰上,仍不妨碍拒绝:“不要!”
  她紧紧闭着眼睛,“你要换就换,别来骚扰我!”
  陆执极轻极轻地笑了下。
  这样被他作弄,鼻息全呼在脸上,林稚直觉铺天盖地紧紧包围的都是浅淡茉莉香,真奇怪,分明他们才激烈做过一场,陆执身上的味道也不受影响。
  他好像永远很爱干净,从有记忆开始,在众多男生都臭烘烘的青春期他也要洗完澡后再来抱她,沐浴露选好闻的味道,也不喷奇怪的香水。
  林稚发觉今晚总不由自主走神,或许是距离原因,气氛总有些不对劲。
  她的手被松开,掌下炽热不在,偷摸睁眼去瞧,目光追随上身赤裸之人到了阳台边,看着门被轻轻关上。
  心里莫名一跳,门在眼前锁上。再怎样熟悉这样的经历也是头一遭,陆执转回身,“还需要什么?”
  “我要回家。”视线交汇,林稚才反应过来已说出心里话,可话已出口无法收回,捏了捏被子,努力镇定,“我想回家。”
  “不需要的话就睡觉了。”陆执把她的话当空气,“明天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  她直起身在少年经过时拉住他的手臂,放软语气,“陆执,我想回去。”
  呼吸再度靠近,林稚被步步逼退,直至跌倒床上要靠陆执伸手揽住,他恶作剧得逞,嘴角微扬,“明天早上吃什么,我让司机买了送来。”
  “陆执——”
  他另拿一套睡衣,搭在肩上朝门外走去,“我去楼下睡,有事打电话。”
  眼看着门即将关紧,林稚霎时方寸大乱,赤足踩上地板就要朝他追过去,风声作响,陆执在门后站定。
  门已关了将近一半,少年神色难辨,昏暗的环境让她陡然失去追随的动力,捏住裙边,“陆执。”
  他手里还有一把锁。
  林稚不确定那是不是用来锁自己,夜盲也看不清他的表情,风声越响她心里就越着急,“陆执……”
  他轻轻叹了口气。门打开一点,让光透出去,薄唇上下轻碰:“过来。”
  似带着无形的吸引力。
  林稚低头靠近,脚尖对准缝隙,陆执站在一步之遥的门外静静看着她倔强的头顶,光影切割,两人一暗一明。
  林稚看他青筋虬结的手臂,也看他块垒分明的腹肌,少年手上带着她留下的斑斑痕迹,食指有道牙印,伤口已经不再渗血。
  她眼珠转来转去,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心脏在胸腔里炽热而狂乱的跳动,窗外猫叫,扰得人不得安宁。
  他们始终有距离。
  林稚心乱而烦躁的时机,斜对着却伸出一条手臂,突如其来的温热如同窗外那场大雨一样来得随心所欲,他从门外攥过她,手掌绕后按住后脑,吻落在眉心。
  一秒、两秒,林稚听见下雨的声音。
  她再不能回去。
  脑后被安抚性地按揉几息,他又叹口气,略带点无奈:“晚安吻,现在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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